在爱的路上最大的过错就是错过?爱情各种错过( 二 )


母亲一直劝他找个合适的定亲 。
母亲不是不知道桔子的好,只是,自己的家庭和自己儿子的文凭,都比不上桔子,她怕儿子等半天鸡飞蛋打,或许,她还怕儿子文凭比媳妇低,将来受气 。
在他商铺的隔壁是个服装店,老板桑红是个年轻的姑娘,漂亮的紧,一直对他有意 。母亲和都倾向于她 。
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,因为,他和桔子之间,从来没有明言,没有说过爱或者不爱,当然,他知道桔子对他好,但是没有明证的事情却总是让人无端的感觉不踏实 。同时,他也感觉母亲的担心或许是对的 。以前的时候,自己无论是读书还是下棋,还是其他,都是稳稳地压得过桔子的,现在桔子的文化程度比他高得多了,这让他无端有些自卑 。
可是,放手又不舍的,告白又不敢,怕伤了自尊 。
那天,他翻来覆去,思考良久 。
放是舍不得的,这么多年下来,桔子快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(此时,他自己还没有充分认识到桔子的重要性),但是,拿又惴惴的,拿得也不甘心 。这么多年,他一直是被桔子追着跑,被桔子宠坏、捧高了,放不下自己的架子,或许还有些自卑在里面吧,因为自卑而自傲 。
一夜没睡,天刚蒙蒙亮,他起来上厕所 。
这一排全是商品房,只有一个公厕在商品房的后街 。
回来的时候,隔壁的后门也露出了灯光,听到他的脚步声,漂亮女老板桑红娇脆的声音响起来:“阳哥,是你吗?”
他停住脚,嗯了一声 。
“阳哥,你过来帮个忙,我脚卡住了 。”
他打开虚掩的门,看到穿着漂亮的水红色丝质睡衣的桑红半趴卧在地板上,她的一只脚卡在了货架后的角铁上,白生生的腿半露着,胸襟低垂,露出一点儿胸前的春光 。
阿阳脸红了,他有些慌乱的蹲下身子,控制着自己的眼睛,帮她的脚从鞋子里脱出来,还没等他站起身来,桑红的双臂缠了过来,然后是胸,整个的上身……
他不是被强迫,只是被引诱 。
事后,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里空得很,恐惧的很,他迫切的想见到桔子 。
于是,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拿了钱就坐上车去了市里 。
桔子在这儿读了三年半的书,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她的学校 。
学校很大,很美 。一栋栋的教学楼,一块块的草坪,一处处的林地,一对对自信飞扬的年轻人……
他有哭得冲动:大学,曾是他年轻时并不费力的梦想,如今却只能成为幻想 。
他的到来简直让桔子欣喜若狂,甚至都没有关注到他的反常,喋喋不休的向他介绍自己的学校,急于把自己的生活分享给他 。
他突然有些点自卑,有些羡慕和嫉妒,带着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点恶意对桔子说:“桔子,我定亲了 。”
桔子拿着棒冰的手突然就僵在了半空,愣愣的看了他半晌,像不认识似的,眼里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,保是黑洞洞的 。
他被看得有些惊慌,把头扭到一边,想解释,却又没有开口 。
时间过了好久好久,久到桔子手里的棒冰都化了,顺着她的手腕滴下来,滴到她的花格子裙子上 。
他看那一滴滴粘稠的东西落到面料上,慢慢洇开,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想:那棒冰,那水,就是自己吧,终将从桔子的生活中消融、消失 。
这想法让他恐慌,他抬起头来,他害怕这傻姑娘当了真,更害怕这傻姑娘会哭 。
但是,桔子脸上的表情却是奇怪的很,不是伤心,也不是绝望,只是一种僵硬,就像是木乃伊 。眼睛干涸的很,黑洞洞的 。
但这个表情却让他的心脏受到极大的震动,他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就疼了一下,疼得喘不过气,说不出话来 。
他伸出一只手,试图隔空去抓住她 。
但,距离太过遥远 。他只是徒劳的抓住一把空气 。
桔子此时却动了,她收回目光,看了看阿阳伸着的那只手,眼睛又转向四周,然后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垃圾桶前,把棒冰棍给放进去,又直接把淌满了棒冰水的手在裙子上擦了擦,然后顺着林间小路,走向深处去了 。没有回头,也没有踌躇 。
格子裙在树隙里闪动,很快地消失了 。
阿阳捂着胸口,蹲下了身子,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那条格子裙消失了 。
那天,阿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 。等他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 。
当他疲惫不堪的打开家门的时候,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家门 。家里是满满的要溢出来的喜庆氛 。
穿着漂亮的水红色秋裙的桑红坐在客厅的沙发中间,母亲和一边一个,还靠在桑红身上,亲昵的如同亲姐妹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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